老司徒在围城的第三个月病倒了。
虔君去探病时,他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躺在榻上,眼睛却还亮着。
“君上……”老司徒想挣扎着起来。
虔君按住他,在榻边坐下。
窗外隐约传来楚军的号角声,沉闷如闷雷滚过天际。
老司徒喘了一会儿,断断续续道:“老臣……年轻时……曾出使齐国。”
虔君没有说话。
“齐侯……设宴正殿,待老臣……甚恭。老臣以为……是君上威德……及于远方。”
他笑了笑,皱纹如干涸的河床。
“后来才知道……那年齐国正与晋国争霸……需要小国附从。齐侯……不是敬虔国……是敬虔国的……那一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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