虔君垂着眼帘,看不清表情。
老司徒握住他的手,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君上……没有错的……”
“锁国……不是错。不交诸侯……也不是错。错的是……”
他顿住了,似乎在想该怎么说。
“错的是……虔国……太小了。”
当虔君走出司徒府时,天已经黑了。
城中无烛,家家户户闭门缩户,整座都城沉默如一座巨大的坟墓。
他想,寡人错了。
不是错在锁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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