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坐案前,把册命抚平,摆正,然后静静等待。
殿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,兵戈碰撞,偶尔惨呼。
他没有动。
脚步声停在门槛外。
御济没有进殿。
他就站在那道门槛外面,与虔君隔着不过两丈。
“使臣代表国君。”
“使臣的荣辱便是邦交的荣辱——这话,寡人年轻时是信的。”
御济没有答话。
“后来寡人发觉,这话不假,只是顺序该颠倒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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