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使臣受辱,国体方辱;是国势已弱,使臣才可辱。”
御济笑曰:“虔君既知,为何锁国?”
虔君沉默片刻。
“因为寡人……不知还有别的路。”
他以为锁国是自保,却不知道在列国棋盘上,不落子便是最大的罪过。
大周已衰,天子已成虚位,诸侯各自为政,这世上早已没有超然物外的余地。
你要么依附大国,做附庸,做藩篱,做棋子。
要么你就消失。
御济拱手,一揖到底。
“君上可还有话要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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