虔君没有答。
他把案上那卷册命又抚了一遍,轻轻放回原处。
玉组佩发出极轻的碰撞声,如冰裂,如檐铃。
他摇了摇头。
御济直起身,看了他最后一眼,转身离去。
身后没有声音。
没有求饶,没有陈情,没有遗言。
只有那个玄衣纁裳的身影,端坐于偏殿,如一座泥塑。
是年秋,虔国除,其地入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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