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里,有善意,但更多的,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调侃。
费忌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他握着酒爵的手指收紧,冰凉的青铜触感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。
韩越却浑然不觉,反而凑得更近,满嘴酒气几乎喷到费忌脸上,压低声音,却又恰好让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。
“费子啊,我跟你说,在我们这儿,不用学那些文士做派。”
韩越挤了挤眼,一副“我懂你”的样子。
“该怎么喝,就怎么喝!你们秦人纵情豪饮,那是天性!是本色!何必拘束?”
他特意强调了“天性”和“本色”两个词。
那一刻,费忌感到脸上火辣辣的。
韩越这是变着法的嘲讽秦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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