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费忌被韩越按着重新坐下,心中有些不适,但面上仍保持着微笑。
而韩越索性在费忌旁边的席位上歪坐下来,半边身子几乎靠在他身上,举着酒爵凑近。
“来,饮胜!我晋酒如何?比你秦地的……呃……那个什么酒,烈否?”
旁边几位晋国大夫和使臣看了过来,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意。
费忌只好举爵:“晋酒醇厚,名不虚传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韩越大笑,又用力拍了他肩膀两下,“爽快!我就说嘛,你们秦人,天性豪爽,最是善饮!”
他转头对着席间众人,声音拔高,仿佛在宣布什么了不得的发现。
“诸位!看见没?秦使好酒量!这叫什么?这叫……天性!秦地苦寒,民风彪悍,这酒量,是骨子里带来的!”
殿中响起一阵附和的笑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