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帷幔、地衣、乃至侍者衣饰,皆以深红、朱红为主调,衬得金铜器皿越发耀眼。
编钟磬鼓之音悠扬典雅,舞女身着彩绣长袖,旋转腾挪间,衣袂飘飘如云霞。
列席者皆为韩氏子弟,峨冠博带,举止矜持,言谈间引经据典,风雅非常。
费忌那时正是锐气勃发,却又极力想融入这种“文明”氛围的年纪。
秦国用樽,晋国却以樽当盛酒器,而以更小的爵作为饮酒器。
其主要原因,还是因为——秦国穷。
就连衣物色调,在秦国也是稀罕之物,多为深色。
即便如此,费忌穿着秦式深衣,依旧努力挺直背脊,模仿着那些晋国士大夫的姿态,小口啜饮着爵中清酒,聆听他们诗礼奏对。
然而,那种无形的隔阂始终存在。
偶尔,当话题涉及西陲风物、戎狄习俗时,总会有几道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他这边,带着探究,也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优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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