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费忌试图加入讨论,引述一两句经典时,对方往往会略显惊讶地看他一眼,然后客气地点头附和,那客气背后,是淡淡的疏离。
当酒过三巡,气氛渐酣。
晋国一位大夫,名唤韩越,是当时晋国六卿之一韩氏的子弟,约莫四十许岁,面皮白净,微有髭须,已显醉态。
他摇摇晃晃地来到了秦国的席位前,举着酒爵四下敬酒,笑声洪亮。
费忌连忙起身,执礼甚恭:“韩大夫。”
“哦,是秦使啊!”
韩越眯着眼,上下打量了费忌一番,咧嘴笑了。
他伸手,重拍在费忌的肩膀上,力道可是不轻。
“费……费子,是吧?”
韩越的舌头有些打结,喷着酒气道,“不必如此拘礼!坐,坐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