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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片的护卫扮成下民尾随在后,不过也只是远远的吊着。
雍邑城内的坊舍大多已闭门,偶有更夫提着铜锣走过,梆子声沉闷而悠远,在空旷的官道上拖出长长的尾音。
莫约再有半个时辰,城内就要宵禁了,现在官道上也就一些匆匆赶路的行人,有想进来的,也有想出去的。
等城门落了锁,那就不能随意走动了,否则会被巡逻的兵卒抓起来。
赢说步履轻快,这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,第一次体察风土人情吧,内心难免有些激动,不过很快就放缓了脚步。
他的左手边,是太宰费忌。
小腿上打着歪歪扭扭的灰白绑腿,脚蹬半旧草履,每走一步,那绑腿似乎便有松脱之势。
然而,费忌仿佛浑然不觉。
他微微佝偻着脊背,双手拢在袖中,低垂着眼,目光只落在身前数尺的地面上。
右手边,是大司徒赢三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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