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笨重的旧蓑衣将他的身形整个罩住,层层叠压的棕皮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
他头上那顶旧竹笠压得极低,边缘的磨损处露出一截草茎,晃晃悠悠地垂下来,几乎遮住了整张脸。
赢说走在两人之间,只觉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这种感觉,他从未有过。
不曾想,有朝一日,会有这么“和谐”的时候。
秦国的三大核心人物。
此刻,他们扮成了三个再寻常不过的秦国小民,大摇大摆地走在这条通往邦盟署的官道上。
扮成役夫的老叟,扮成牧人的老翁,还有一个扮成晚辈的少年。
真正的路人没有人会多看他们一眼。
从宫城偏门至邦盟署,倒也有些脚程,差不多十里路,不过对于以脚力为主的时代,区区十里路,那根本不是事。
出了城,便是一片季林,叶子都掉光了,风大了,带着深冬的寒意,卷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落在赢说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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