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是苍黄萧瑟的边地景象,远山如黛,近处枯草在风中瑟瑟。
一连三日,谈判陷入僵局。
白午态度强硬,寸步不让。
到了第四日下午,双方都有些疲惫,气氛愈发沉闷。
再次争论一轮无果后,白午忽然不再看案上的地图和简牍,而是端起面前粗陶碗喝了一口热水,目光飘向窗外,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:“这西北地的风,真是硬啊。”
赢三父没接话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“说起来,”
白午语气放缓,似乎在闲聊,“赢副使在雍邑,想必不曾常受这等风霜之苦吧?”
赢三父谨慎答道:“雍邑地势较此间略为和暖,然四季分明,风霜雨雪亦是常态。”
“哦?”程午眉毛微挑,脸上露出一丝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的表情,“那倒是比我想象中好些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摩挲着粗陶碗的边缘,“我程地,虽非大周腹心,却也受大河滋养,水土丰润。冬日虽寒,却不似此地这般……酷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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