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当时赢三父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但他在意。
在意到他后来就没有当过使节。
此刻,当年轻的国君提起“蛮夷”之说,白午那张早就淡漠了的脸,似乎又瞬间清晰地浮现在赢三父眼前。
右臂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,但比起心底被重新翻搅起来的旧创,那肉体的疼痛似乎不算什么了。
赢三父看向费忌,看到老对手眼中同样翻涌的屈辱与回忆。
他们斗了这么多年,在这一点上,却有着相似的、难以言说的伤痛。
只不过,随着他们地位的提升,所看到的,永远是“好“的一面。
费忌的内心在激烈挣扎。
理智告诉他,国君说得有道理。
召国这些年确实欺人太甚,而秦国的应对也确实太过软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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