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听八卦,自古有之。
赢说想着,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转过身,看向白衍。
白衍仍保持着那个双手托盘的姿势,纹丝不动,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陶俑。
“你方才说,昭秋只需些许小事,便能激怒。”
白衍微微垂首:“是。”
“那寡人若是在他面前受辱。”
“费忌与赢三父,会如何?”
白衍沉默了一瞬。
他没有抬头,但托着空盘的指尖,几不可察地收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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