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缓缓屈膝,双膝落地,俯身下拜。
额头触在细茆席上,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闷响。
“臣万死。”
“折辱君上,罪在不赦。”
寝殿内一时寂静。
赢说低头看着伏地不起的白衍,没有说话。
良久。
赢说弯腰,伸手,虚扶了一下。
“无妨。”
“区区真言逆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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