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一盘深褐色的粗葛深衣上。
那衣裳布料粗糙,颜色黯淡,领口袖缘处甚至有几处不甚明显的补丁,这是刻意做旧,还是当真穿过,已不可考。
旁边配着一副灰白的绑腿,还有一双磨损过半的草履。
费忌伸手,拈起那副绑腿,在指尖捻了捻。
粗硬的葛纤维摩挲着指腹,那种触感陌生又熟悉,将他拉回几乎被遗忘的少年时光。
他忽然笑了笑,没有言语,径直取过那套衣物,转入屏风之后。
赢三父站在另一边,目光也在那些衣物间逡巡。
他比费忌更年轻一些,却也年岁不小,近年来养尊处优,已许久不曾穿过这等粗劣衣料。
当目光从一件件衣物上掠过,却总是难以抉择。
赢三父是宗室出身,幼时不说锦衣玉食,那也是不愁吃穿,现在你要让他自降身份,还是需要缓一缓心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