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声骂道:“谭国欺人太甚!”
“住口。”
圉良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瓢冷水浇灭了所有躁动。
他垂着眼,看着食案上那鼎冷透的雉羹,鼎腹的蟠纹在烛火里明明灭灭。
如今供国连年饥馑,仓廪将空,国君减了彝器,大夫减了禄米,圉良出使的盘缠都还是自费的。
谭国怠慢他,他不意外。
弱国无外交,他在路上就预料过最坏的情形。
他只是没想到,谭侯连面都不肯见。
第121章邦交之道——谭国事
“大人,”另一个随从小心翼翼地说,“谭侯畏风,或许是真病……”
圉良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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