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临行前国君握着他的手说:供国与谭国同出姜姓,祖上同爨而食,分器而治,这份亲谊,总该还在。
当时圉良没有应声。
他比国君年长,听过太多同姓相伐,姻亲相攻的故事。
周公分封,裂土建邦,几百年过去,谁还认识谁。
他只是没想到,谭侯连敷衍都敷衍得这样潦草。
“明日递国书。”
圉良终于拿起箸,夹了一块冷雉肉。
“递完便回。”
他没有说第二遍。
随从们低下头,默默就食,驿馆里只剩下粗陶食器轻轻碰触的细响。
谭侯没有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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