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简陋得很,却是赶路之人唯一可投奔的地方。
那杂役这般想着,又看了看面前这三人。
一个少年,两个老人,身无长物,行囊瘪瘪。
大约是从哪个小地方来的,要去雍邑城里办什么事,走夜路走乏了,想找个地方歇脚。
“快走快走,沿着道再有三五里,便有平庐。”
说完,又倚回门框上,准备继续打他的盹。
那个年长些的杂役,本来倚在右边门框上,脑袋一点一点,鼾声拉得匀长。
他今夜喝了些酒,不多,二两果酒,是晌午时召国使团喝剩下的,他偷偷藏了一点。
晚上躲在门房里,趁着还没有值守,就着半块干糊糊,慢慢抿完了。
如今身上暖洋洋的,困意便一阵阵涌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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