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似乎回到了十年前,那时邦盟署还有些生气,偶尔有使臣来,虽不是大国,到底也是客人。
他那时年轻,腿脚勤快,常被派去跑腿,能多得几个赏……
可不知怎的,梦里那些模糊的影子忽然散了。
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他脊梁骨上爬上来,像有一条冰凉的蛇,贴着他的皮肉,缓缓游动。
他的眼皮猛地一跳。
那困意,那酒意,那梦里的温热,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睁开眼。
他没有看面前那三个人——那个少年、那个老役夫、那个老牧人。
而是越过他们,望向他们身后。
望向旁边的灌木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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