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侧过脸,用那种少年人澄澈的目光看着费忌,仿佛在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这目光有一种奇异的魔力。
就像费忌年少时听那些从军归来的长辈讲边疆战事。
他那时候,大概也是用这样的眼神望着那位长辈的——专注、炽热,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。
而今,他已成了被这样注视的人。
“……后来呢?”赢说轻声问。
费忌从恍惚中回过神,清了清嗓子。
“后来,粮道遇过几次小股狄骑袭扰。老臣那时年轻,不知天高地厚,竟提着剑随守军出城应战。”
他说着,嘴角竟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,那笑意里没有自矜,只有对年少轻狂的、隔了三十年光阴的温和揶揄。
“结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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