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,”费忌顿了顿,“被先君晓得了,唤去御前,训了整整一个时辰。”
他垂下眼帘,那根根分明的白须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银光。
“先君说:‘费忌,你的剑能杀几个戎卒?你这条命,是留着给寡人写算粮秣的。你若死在城外,寡人何处再寻一个费忌?’”
话音落下,官道上安静了片刻。
仿佛怕惊扰了这段三十年前的君臣对话。
赢三父忽然咳了一声。
“咳,”
赢三父清了清嗓子,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。
“费太宰那回出城应战,臣倒是有几分耳闻。”
但见那三缕白须微微一晃。
“哦?”赢说的眼睛转向赢三父,亮晶晶的,“叔父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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