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哥,喝,喝够了咱再琢磨别的!”
旁边一个瘦脸的随从凑过来,舌头已经有些打卷,手里还举着半盏酒。
“这秦国的酒,虽说不过召国的酒,可架不住管够啊!在咱召国,哪能这么敞开了喝?”
这话像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,厢房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“可不是嘛!在召国,好酒都被那些王公贵人们把持着,咱这些底下人,一年到头也喝不上几口正经的!”
“还有这肉!你看这羊肉,炖得烂乎,油水也足,在召国,咱能吃上块带油的肉都得谢天谢地!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念叨着,语气里满是对眼前待遇的“理所当然”,却半分感激也无。
酒精像一团火,顺着喉咙往下烧,燎得人五脏六腑都发燥。
召国随从们的嗓门越来越大,拍着案几的力道也越来越沉。
陶壶碰撞的脆响混着粗声粗气的笑骂,几乎要把厢房的屋顶掀翻。
个个眼底翻涌着平日里在召国连敢露半分的戾气。
在召国,他们是仰人鼻息的奴仆,是下人,看王公贵人的脸色,受管事的呵斥,连喝口剩酒都要看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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