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秦国,这满桌的酒肉,无人敢置喙的自在,让被压抑了大半辈子的不满与贪婪,像被浇了油的火苗,噼啪作响地冒了出来。
“咱召国的使团,走到哪儿不是被捧着?”
瘦脸随从抹了把嘴角的酒渍,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动作飞溅。
他明明是第一次出召国,却好似一个前辈似的,引得些许侧目。
“秦人那穷酸样,能招待咱吃这些,都是他们的福气!”
“就是!”
一高个随从大脚踩在酒坛上。
裤腿扫过案几,带倒了一个空酒坛,酒坛滚到地上摔了口。
“依我看,他们就该把最好的东西都献上来,不然怎配和咱召国谈邦交?”
就在这一片喧嚣里,角落里的全儿忽然瑟缩了一下。
他没敢像旁人那样敞着衣襟,粗衣规规矩矩地裹在身上,面前的酒只抿过两口,酒液还剩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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