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三父坐在车里,他又想起心腹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“一切如常”
“没发现异常”
“该干什么干什么”。
莫非费忌真打算放过自己?
赢三父心里头又冒出这个念头。
这回他没把它按下去,而是让它在那儿待着,想了又想。
也许是真的。
也许费忌觉得这回的事闹得太大,不适合再掺和。
也许费忌觉得秦国与召国交恶,兹事体大,不容私仇。
此时赢说寝宫里静悄悄的,只有铜鹤嘴里吐出的青烟袅袅上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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