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坐在案前,身上还穿着沐浴后换上的素色深衣,头发披散着,没有束起。
他面前的案上摆着几卷竹简,可他一眼也没看,只是盯着门口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脚步声从廊下传来,轻轻的,像是怕惊着什么。
门开了,赵伍闪身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人——白衍。
白衍低着头,跟着赵伍走到案前,站定了,也不抬头,就那么垂手立着。
赵伍看了赢说一眼,赢说摆了摆手,赵伍便退了出去,把门带上。
宫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赢说没开口,只是看着白衍。
白衍也没开口,只是低着头站着。
沉默像水一样漫过来,漫过整间屋子,漫过两个人之间的那点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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