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们看见了威垒。
威垒跟在后面,落后半步。
那半步的距离卡得刚刚好。
不远,近到伸手就能碰到前面那人的袍角;不近,远到无论如何也碰不到。
他就那么跟着,步子比谢千略大些,每走几步便稍稍顿一顿,好让自己始终落在那个位置上。
那几个大夫又躬身行礼。
这回的礼比方才浅了些,大约二十度左右。
腰弯下去的角度、双手拱起的位置、脸上堆出来的笑意,都和方才有些不一样。
方才那是打心底的恭敬,这回是对同僚的客气。
威垒也是上卿,是大司寇,和他们这些人比起来,自然是高高在上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