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威垒毕竟不是谢千。
谢千那个老头,是另一种人。
“大司寇。”
几个人又异口同声,声音里多了一丝热络,多了一丝笑意,多了一丝“咱们是一路人”的意味。
威垒停住了。
他本来是跟着谢千的步子走的,一步迈出去,下一步正要迈,听见那几声“大司寇”,便硬生生收住了脚。
站在那几个大夫面前,脸上当即露出笑意。
“诸位,”他说,拱了拱手,“有劳久候。”
那几个大夫连称不敢。
谢千已经走到了石阶中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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