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府上,正堂灯火通明。
费忌歪在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璧,时不时抬眼看向门外的夜色。
廊下站着的门房老仆已经被他唤进来问了三回,每回都是摇头。
费忌嗤笑一声,将那玉璧扔在案上:“不急,再等等。”
赢三父府上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他在书房里踱着步,案上摆着一套新得的酒器,原本是预备着待客时拿出来显摆的。
可茶水添了一回又一回,那酒器上的错金花纹被他看了几十遍,谢府的人还是没来。
他走到窗前,推开窗,夜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一阵摇曳。
院子里的仆从垂首站着,连咳嗽都不敢大声。
“再等等。”他自言自语,也不知是说给谁听。
还有的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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