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上的正堂今儿个特意洒扫过,连角落里多年不动的青铜大鼎都挪出来擦了擦。
居于上首,慢悠悠地品着茶,面前摆着一盘棋,自己与自己对弈。
一子落下,他抬眼看一眼门外;又一子落下,再看一眼。
夜渐渐深了。
星子爬满天空,又渐渐西斜。
打更的锣声从远处传来,一更,二更,三更。
费忌府上,那玉璧被他攥得温热,终于不耐烦地摔在案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摆什么架子!”他冷哼一声,拂袖进了内室。
赢三父的书房里,那套酒器还摆在案上,烛火已经燃尽了一根,换上新烛时,他忽然笑了一声,也不知是笑谢千,还是笑自己。
他摆摆手,示意仆从退下,自己坐在黑暗里,久久没有动。
那位大人的棋,终究没有下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