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朴素的玄色麻布,连纹样都没有,只在腰带上系着一块半旧的玉璜。
那玉璜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磕在拐杖上,发出极细微的叮的一声。
宫门前的伍长已经跪行上前,声音发紧:“卑职见过大司空。”
谢千没有看他。
他只是抬起头,望向宫门深处。
晨光照在他光溜溜的头顶上,没有头发可以泛起光泽,便只是一片死寂的、蜡黄的沉默。
他抬脚,迈出第一步。
拐杖再次点地,笃。
宫门内外,寂静得只剩下这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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