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臣所要奏的——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送入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乃雍邑、陈仓去岁旱地,今年之粮收。”
殿中静了一瞬。
有人愣住了。
雍邑?陈仓?粮收?
这——
谢千没有理会那些愣住的目光。
他拿起最上面的几片竹简,展开,念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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