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雍邑山南里亭,今岁夏粮,计收粟一万八千六百石,黍一万三千二百石,菽六千五百石。”
谢千念完这一串数字,稍稍停顿,目光落在竹简上,又继续念道:
“较去岁,粟增三千七百石,黍增两千二百石,菽减一千五十石。”
这就像是在念一份再寻常不过的账簿。
可殿中已经有人开始皱眉了。
粮收?
他奏粮收做什么?
那些数字从谢千口中念出来,一个一个,清清楚楚,落入每个人耳中。
一万八千六百石粟,一万三千二百石黍,六千五百石菽。
嗯,这粮收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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