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年,皮子里亭收了三万四千八百石。
只一年,两里仓廪满贮,足补去岁赈灾所用。
那老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当然没有资格在这个场合说话,只能站在后头,望着谢千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那情绪里,有惊讶,有佩服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——
羞愧。
他也是管过农事的。
他也曾在大旱之后试图恢复生产。
他知道那有多难。
难到让人夜里睡不着觉,难到让人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用。
可谢千做到了。
只用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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