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站在后排的老臣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,像是没听清,又像是听清了却不相信。
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目光落在谢千身上。
这就是大司空,秦国大司空,被草民尊为谢公的大司空。
一年……
真的是一年?
去岁大旱,雍邑陈仓收成减半,流民四起,盗匪横行。
那样的灾年,换成别处,没有三年五载根本缓不过来。
头一年百姓逃散,第二年土地荒芜,第三年才能勉强恢复个三四成。
这是常理,这是老规矩,这是谁都知道的事。
可谢千说,只一年。
只一年,山南里亭收了三万八千三百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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