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坐在前头的费忌,也微微动了动。
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,轻轻抚着自己的胡须。
那动作很慢,很轻,像是无意识的,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他的目光落在谢千身上,落在那张消瘦的脸上,落在那双深陷的眼窝里。
他不喜谢千。
这一点从未变过。
从谢千入仕那天起,他就看那个年轻人不顺眼——太硬,太直,太不懂变通。
朝堂上需要的是能周旋、能妥协、能与人方便的人,可谢千不是。
谢千是一块石头,又冷又硬,搬不动,砸不烂。
可现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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