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看着谢千,听着那些详实的数字,听着那份一年复耕的答卷,他的手停在了胡须上。
片刻后,他的头轻轻点了一下。
那动作极轻微,轻微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可坐在他身边的人看见了——赢三父看见了,那几位殿执也看见了。
赢三父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他不明白费忌这是什么意思。
认可?
赞许?
在这种时候?
可费忌没有理会他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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