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只是坐在那里,手抚胡须,微微点头。
算是认可了谢千的能力。
仅此而已。
立场是立场。
争斗是争斗。
可谢千做成了的事,是实打实摆在那里的。
这一点,他否认不了。
殿中渐渐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。
那些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从后排传来,从懂耕时的那些官员口中传来。
他们压低声音交换着看法,说着“一年复耕”,说着“三万八千石”,说着“谢大司空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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