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站在那里,听着谢千的声音在殿中流淌,听着那些地名、那些数字、那些司空府的公务,一个一个从谢千口中念出来。
蓝田,散邑,郑邑,毕原,骊山,秦邑。
粮收,开荒,水渠,淤地,用水,木材,桑麻,沟渠。
全是这些。
全是这些。
可为什么——
为什么听着听着,他们忽然觉得,有什么东西变了?
说不上来。
只是觉得,那个站在殿中的人,那道消瘦的身影,那张深陷的眼窝里沉静的目光,忽然变得——
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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