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。
很——重。
重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臣所奏第八事——”
那条河,还在流。
殿中又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。
那声音很轻,但确实存在。
有人在交换眼神,有人在悄悄撇嘴,有人甚至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。
那是如释重负的笑?
是困惑不解的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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