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甚至忍不住偷偷擦了擦额角——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可也有人始终没有放松。
费忌没有。
赢三父没有。
还有那几位与谢千打过交道、知道谢千是什么样的人的老臣,也没有。
他们只是盯着谢千,盯着谢千那深陷的眼窝,盯着谢千那沉静如水的目光,盯着谢千那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来的声音。
半个时辰。
日头从殿东头的窗棂间悄悄爬高了一截,将那一格一格的光影缓缓向西推移。
殿中的光线比朝会开始时亮了些许,可气氛却比那时更加凝滞。
谢千的声音终于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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