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殿中,面前那卷巨大的简册已经摊开了四分之三,一片片竹简散在案几上,密麻麻的。
当他的手垂在身侧,没有再伸向那些剩下的竹简。
殿中一片寂静。
那寂静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有人开始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,久到有人忍不住悄悄换了个站姿,久到那从窗棂间透进来的日光,又向西挪了半寸。
然后,终于有人轻轻呼出了一口气。
那呼气声极轻,像是憋了许久之后终于憋不住漏出来的一点声响。
可在这落针可闻的殿中,那一点声响竟显得格外清晰。
紧接着,是第二声,第三声——
像是连锁反应一般,殿中各处陆续响起低低的呼气声,有人甚至忍不住微微松了松肩膀,活动了一下站得僵硬的腿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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