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,和那一盏摇曳的孤灯。
赢三父没有落座,就那么站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书案后的费忌。
他压低声音,还凑近些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去:
“谢千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费忌没有接话。
“费忌,你我都是见过血的人。可那样的场面……”
赢三父的声音里终于露出了一丝裂缝。
“他斩的是自家人,可那刀,每一刀都像是斩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你知道最后围观的贱民都什么反应吗?等谢千起身的时候,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,就那么看着他走出去。”
费忌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坐吧。”
赢三父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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