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夜来,是想要我拿个主意。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此时此刻,现在整个雍邑有多少人睡不着觉,有多少人往我这儿递帖子,又有多少人像你一样,亲自登门?”
“那是因为——”赢三父顿住。
“因为什么?因为是我挑的头?”费忌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三父兄,当年可是你找上我的。”
“你说谢千碍了太多人的路,说他那个‘依律治国’早晚要把我们都送进去。”
“你说,咱们得给他一个教训,让他知道这秦国,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赢三父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现在教训给了,家没了。”费忌把竹简往旁边一推,抬起眼看过来,“三父兄,你说谢千会如何?”
赢三父终于在他对面坐下。
这一坐,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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