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要被斩的人的发丝。
可为什么,为什么大司空要摘下头套?
不是应该就这么斩吗?
不是应该—
所有人的脑海里,都闪过同一个念头:
这是——不斩了吗?
有人开始摇头。
只是一下,两下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身边的人说:你看,我就知道。
有人开始低声议论。
那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像蚊蝇的嗡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