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嗡鸣里,分明藏着什么。
“不斩了……”
“果然如此……”
“当官的,怎么舍得杀自己的孩子呢……”
那些声音很轻,很碎,可汇聚在一起,却成了一种嗡嗡的声响,在刑场上空飘荡。
那嗡嗡声里,有失望,有嘲讽,还有一种——
早就知道的笃定。
仿佛这一切,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。
仿佛他们从一开始,就没真的相信过。
阁楼上,宁先君的手攥紧了栏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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