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表面上站着不动,面无表情,可心里头怕是已经翻江倒海了。
每个人都在想谢千,想昨日的事,想自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想若是谢千真的发难——人头滚滚。
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费廉。
去年在雍城醉酒闹事,与几个地痞起了冲突,失手杀了人。
虽说事后摆平了,该收买的收买了,该灭口的也灭口了,可若真要追究,那案子经不起推敲。
谢千那人,从来不讲究什么情面。
他若是翻出那桩旧案。
费忌纵然是秦国太宰,脸上不仅无光,还要作出表率。
可他总不能,也像谢千一样去亲自把自己孩子也砍了吧。
左司马靳黜虽然站在最前面,一动不动,可他笼在袖中的手早已攥得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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