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盘算,若是谢千真的翻出靳牟那桩旧案,自己该如何应对?
抵死不认?
可谢千手里怕是早有证据。
低头认罪?
那可是掉爵位的事,他舍不得。
拉别人下水?
可这时候,谁还顾得上谁?
右司马嬴奂又咳了一声,这回咳得重了些。
他也在想,自家孙儿那桩事,虽说只是与民争利,可秦律写得明明白白——“与民争利者,夺爵一级”。
夺爵还是轻的,若是谢千把那件事和别的什么事扯上关系——那就难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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