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,真追究起来,不仅靳牟要掉脑袋,他这左司马的位置也坐不稳了。
甚至不只是位置,还有这颗脑袋,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长在脖子上,都是两说。
毕竟,那些烂事,太多了。
身后的人群渐渐多了起来。
各署署令、邑大夫、左右司马、廷尉、府中丞、典客、内史、少府……
偌大的宫门前,黑压压站了上百人。
黑色的朝服连成一片,像是谁在地上泼了一大片浓墨,那墨色从宫门口一直漫延出去。
平日里见面总要寒暄几句的同僚,今日却都不约而同地沉默着。
偶尔有人对视一眼,又匆匆移开目光,仿佛彼此眼中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。
那目光闪得快,躲得更快,像是怕被人看穿了心思,又像是怕从别人眼里看到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东西。
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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