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声寒暄。
那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几分试探,几分小心翼翼。
靳黜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微微颔首,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他不想说话。
事实上,从昨夜开始,他就没睡安稳。
一闭上眼,便是那些陈年旧账。
例如那个不成器的侄儿靳牟,去年强占民田的事。
那事儿本来已经按下去了,该打点的打点了,该封口的封口了。
可若是真要追究,按秦律,侵占田产,轻则削爵,重则……
靳黜不愿想那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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